Archive for December, 2007

SCO…

Monday, December 31st, 2007

DBA看到SCO被摘牌的消息,SCO Unix系统,大学毕业的那年用了一年,说实话比较不喜欢SCO的东西,但那个项目要求在SCO Unix 的X Windows/Motif环境下开发,所以不用也不行。当时不喜欢的原因之一就是其X Windows的图形驱动实现得太烂,我们好好的VGA显卡(当时已经是高级的)只能显示出16色的效果,我们的程序搞得来自第三世界似的。 好在那时组里还有一台SUN Sparc workstation和一台X Terminal, 所以我们代码尽量都在Solaris上写和调试, 最后临鉴定了才移植回SCO上。

SCO 这几年混的也太臭,简直一副无赖嘴脸,仗着自己”有” UNIX System V 的代码版权,对 IBM 的 10 亿美金诉讼赔偿简直是”碰瓷”行径,只不过 IBM 也不是善茬儿,陪你玩到底;SCO 还不甘心,干脆把大家都拉进来,四面数敌,到处勒索,结果光是诉讼就搞得满头是包。最富有戏剧性的是今年 8 月份,一纸裁决下来,宣判 UNIX 与 UnixWare 属于 Novell 的,这对 SCO 简直是釜底抽薪,只有缴枪的份儿了。

工作之后再也没有碰过SCO, 后来唯一一次碰到SCO是一个打着软件维权的骗子律师代表SCO来电话和发传真说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我们使用了盗版的SCO Unix, 把我简直笑死了,这年头还有谁去用那么烂的东西?那个骗子被电话中一顿嘲弄号称要诉诸行动,结果再也没有来找我们,于是我对SCO最后的一丝好感也没有了。

SCO摘牌也就摘了吧,落后于时代的东西也该寿终正寝了。

夏川りみ

Sunday, December 30th, 2007

通过新春秋 。 Pandemonium的“末碎碎念”听到这首非常动听的歌,声音很美,歌词也非常美:

時代-夏川りみ

(我没有找到歌词,在寻找歌词的时候,从搜索结果看到的满屏都是各种中文垃圾网站的内容,顺手点开几个不是粗俗的广告就是试图安装插件其实根本没有歌词,不愿意被这些东西影响了听歌心情就此作罢。)

顺着寻下去,发现这首“花(すべての人の心に花を)-夏川りみ”, 原来我们所熟知的周华建的“花心”原唱出于这首。在这里找到的歌词和听歌感受

這首沖繩島歌《花》歌詞是很傷感的……
Where the river(life or society) flows?
水流何際
Where the man goes with the flow?
When he arrives somewhere,
人隨流何至到彼岸
I would like you to bloom like a flower.
祈君願生長如花
Cry more, when you feel sad.
難過時便盡情哭吧
Laugh more, when you feel happiness.
快樂時便盡情歡樂吧
In someday, to bloom a flower in your heart
有一天,你心中便會生長出那朵花
Where your tears shed for?
淚為何流
Where your love goes with the tears?
淚往何愛
I hope you will accept these flows as a flower(good memories).
希望你接受隨流的花
Cry more, when you feel sad.
難過時便盡情哭吧
Laugh more, when you feel happiness.
快樂時便盡情歡樂吧
In someday, to bloom a flower in your mind.
有一天,你思念中會生長出那朵花

Byebye, Netscape…

Saturday, December 29th, 2007

image

Netscape终于要挥别这个舞台了,其实这也只是最终正式的告别仪式让大家缅怀一下而已,自从Netscape这样一家以科技创新为主导力量的公司被商人游戏为主的AOL收购开始, Netscape的今天只是迟早而已。一边是Apple的Safari正成为新生浏览器力量,一边是老牌的浏览器从此退出江湖,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就是生活啊。

其实除了Netscape, 令人惋惜的类似命运的还有imageICQ, 我的ICQ#是12841133, 可是ICQ离开我的PC已经很多年了。如今MSN Messenger, GTalk, Skype盘踞,还有多人会开着ICQ呢?

Double rainbow…

Saturday, December 29th, 2007

今天出门看到了罕见的(可能对我来说是罕见的)双彩虹,中间有一道巨大的彩虹,而外围有稍淡一些的另外一圈彩虹:

1227_153546 1227_153501

1227_153858 1227_153417

可惜没有带照相机,只能用手机拍下来,但实在无法表现那种绚烂的美!

Photo credit: LP大人

Updated:

感谢David Yin的留言让我增长了知识了解到“霓”和“虹”的概念,霓虹我们常常挂在嘴上却未必知道究竟有什么区别,考虑到可能有朋友和我一样过去不知道,特增加几个link:

Occasionally, a second, dimmer, and thicker secondary rainbow is seen outside the primary bow. Secondary rainbows are caused by a double reflection of sunlight inside the raindrops, and appear at an angle of 50°–53°. As a result of the second reflection, the colours of a secondary rainbow are inverted compared to the primary bow, with blue on the outside and red on the inside. The dark area of unlit sky lying between the primary and secondary bows is called Alexander’s band, after Alexander of Aphrodisias who first described it.

我的一次“抢银行”经历,后怕ing…

Saturday, December 29th, 2007

这几天看到新闻说山西青年在广州“幸运”地遇到一台白送钱的ATM取款机,就一时贪心取走了17.5万元人民币,居然被判无期徒刑,想起了N年前偶的一次光天化日下被迫“抢银行”的经历,不由得觉得后怕…幸亏当年事情没有闹大,否则和这些霸道无耻的行当们打交道真是只能吃哑巴亏。

话说N年前,我出差到长江边的W市,事情已经办完了即将搭乘下午的飞机离开。Check out出酒店想起身上没有什么现金了,就跑到附近的一家中国工商银行ATM上用我自己的工行卡提款 — 悲惨的一幕发生了,我的卡刚刚进去屏幕提示“系统故障”,钱没出来卡被吞了。幸亏这是个上午也是个工作日,银行在正常上班,我就跑进去说明情况要求把卡拿回来。 柜台里是只有两位中年妇女,态度傲慢而冷漠,到了我头也不抬扔出一张单子说“填申请单,24小时候后带本人身份证来取!”,”可是我只是临时来这个城市出差下午就要飞走了,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情,我们银行规定就是要24小时后本人凭身份证来取”…

怎么交涉,好话说尽,中年妇女就是冷漠地根本不再搭理我,这时候我看见已经有人去修理那个ATM机从里面拿出一堆卡来,我的卡是唯一一张金色的卡所以一眼就看到了。我再次恳求既然他们已经把卡拿出来了,我本人,身份证俱在,马上验明正身让我走人不就得了?在这个时候,原则啊、规定啊、制度啊,这些人比谁都坚持得好,”不行就是不行!”

在这个时刻,正所谓恶向胆边生,顿悟了什么叫“逼良为娼”或者“逼上梁山”,偶灵机一动,继续礼貌地请求:“我忘记了卡的号码,这张申请表上需要填号码,请你把卡给我看一下号码吧…” 可能鉴于我一直以恳切和巴结对待其冷漠,她把我的卡拿了出来。我因为自己的计谋即将得逞而激动地整理好我的随身行李…

卡一到我手上,偶嘿嘿一笑,说“对不起,你这个业务偶不办了。”“…, 那么你把卡拿回来!”“卡?! 这明明是我的卡,管你什么事情?!”“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啊! 保安!…” 说时迟,那时快,偶已经飞身隐入门外步行街上的汹涌人潮之中…

事情过去很多年了,无数次我被无耻的我国银行体系肆无忌惮地欺凌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次那次的“抢银行”的经历。 如今看到不幸的山西青年落入了国有银行这些霸权机构的陷阱,不禁为自己当年年轻气盛的鲁莽举动而感到后怕,但这些霸权机构和为霸权机构为虎作伥的司法机构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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